如何向自然寻求解决方案,前浪后浪们均需深思

今年“生物多样性国际日”主题里所提倡的“师法自然”会是我们的
“Expecto Patronum”么?
(哈利波特剧照)
撰文 | RB
责编 | 李珊珊
人类这个物种还能持续繁荣多久?会遭遇哪些毁灭?如何经历动荡求得生存?这都不再是科幻故事主题,而是后浪前浪们当下共同面对的问题。
现年82岁的贾雷德•戴蒙德是讲述人类社会演化的故事大王。在2019年5月出版的新书《剧变:人类社会与国家危机的转折点》中,戴蒙德挑选了伴随他一生的熟悉议题:核武器、气候变化、资源枯竭和社会不平等,来诠释全球问题。他将宗教激进主义、传染性疾病、行星撞击和生物灭绝列为次严峻问题,许是留给未来解答,却没想到这对后浪们更为紧迫。
2019年初夏,引起全球范围关注的,是一份有关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服务的科学政策全球评估报告。科学家们警示生物多样性丧失加剧,人类所仰赖的自然正在全世界范围内恶化。一年之后的现在,新冠病毒肆虐全球,确诊病例超过500万,公共卫生事件触发危机感蔓延到经济、贸易和粮食等诸多领域。
前述全球评估报告曾提出,动物传染病应当被认为是对人类健康的重大威胁,估计每年在全球造成70万人死亡。世界卫生组织在有关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的专题问答(2020年4月17日版)中尚未确认COIVD-19的可能的动物来源。但毕竟它们间的关联也有迹可循:自然是大多数传染病的源头,或许也是治疗药物和方案的来源。
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
自然至关重要。在面对这些千丝万缕相互关联的危机时,人类如何自救?
当“基于市场的解决方案”和“基于工程的解决方案”在娜奥米·克莱恩充满煽动性的《改变一切·气候危机、资本主义与我们的终极命运》中被判处极刑之后,“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Nature-based Solutions, NbS)”渐进成为全球环境治理领域里的高频词汇。
人们热切乐观:“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可以有效贡献于减缓气候变化、减灾、粮食安全、健康、生态系统修复和经济发展,还为人们实现城市可持续发展目标、水环境治理、基础设施建设、生物多样性保护带来希望。
“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并非一个全新理念,更像是对人类既往活动的评价和对未来干预措施的规划。联合国环境规划署、世界银行、IUCN、牛津大学,不少相关机构都以各自的理解介绍了一些案例。
但很多人依然摸不着头脑,这些方案应该从哪里来。
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在2019年秋发布了一套全球标准,提出“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应当满足八个原则。这些原则和大多数“理想”的解决方案相差无几,比如要考虑现实性、尺度差异、经济可行、包容透明、公正公平、适应性管理和主流化,其独特性,就在将提高生物多样性,增强生态系统完整性纳入效益评估指标。
一言以蔽之,“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的行动目标,是人类和自然的正和博弈。双赢。
NbS对生物多样性意味着什么
1992年的联合国《生物多样性公约》设立了一个框架:比很多人念兹在兹的“生物多样性保护”目标更高的,生物多样性公约的目标其实是“保护”、“永续利用”和“惠益分享”三位一体。
如果你阅读这个公约的文本序言,会发现,除了认识到生物的多样之美、遭受威胁、亟待保护外,土著和地方社区与生物资源的关联,妇女的重要作用以及资金的获得和分享,都早已是全球共识。而人们在应对“生物灭绝”问题时,也需考虑到根除人类贫困和实现人类和平。
在IUCN的NbS8个标准,除了增加生态系统完整性和生物多样性保护效益评价外,其他和别的民主决策没什么两样。如果这样可以确保社会和自然双赢,那谁为生态系统代言?谁能代表自然介入这些人类工程?
在实际操作中,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给环境组织介入工程和发展项目,实现自我增长开辟了另一出路。如果与1980年代以来很多环境组织迫不得已所采取的“基于市场的解决方案”(即宣传—>筹资—>宣传)相比,二者是类似的目标,不同的手段。在一定条件下也许真的会解决生物多样性保护和利用的资金与公平问题。
美好的目标和完善的标准会带来希望,也引出更多疑问:如何追踪才能避免它成为我们人类变本加厉侵润自然的又一形式?在纷繁多样的生态系统、生物群落和人类社会中,方案如何相互借鉴并预测它的成功率?
就留给未来的后浪解答吧。
制版编辑|王乐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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