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科学中寻觅历史,在历史中思索科学。
如钢铁的天才科学家,也会被特殊年代无情的所折断。束星北天生具有现代知识分子标志“问”、“说”、“作为”,暗夜里以己星光去照亮,宁可微弱也不与黑暗同流。
1910年中国东北爆发了大规模的鼠疫疫情,这不仅令清政府感到恐慌,也使列强忧心忡忡。他们担心仰赖中医的中国无力扑灭疫情,进而导致世界性的鼠疫大爆发,便以此为口实准备越俎代庖干涉中国内政。最后如果不是清政府任命剑桥大学医学博士伍连德为全权总医官,不但东北糜烂不可想象,国家主权可能也会遭到侵犯。由此观之,中国在当时要想与列强竞争,采用西方医学实在是无可逃避的宿命。
在这次谈话中,陈润生院士从自己的成长经历出发,介绍了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科大生物物理系学生受教育的情况和整个学校的精神风貌。敢为天下先的精神一直贯穿于他的科学生涯,令他先后开拓了理论生物学、生物信息学、非编码RNA等新的研究领域。
梅拉尼.贝利(Melanie Bayley)将道奇森分析为一位传统的数学家,对18世纪线性方程的解法和行列式,以及欧几里德几何学感兴趣,但是对维多利亚时期抽象的数学潮流感到反感,并且她认为《爱丽丝漫游奇境记》就是一部对当时数学发展的讽喻之作。
这并不是忽略历史的宏大叙事,而是拾起被历史遗落的小石子,铺铸一条更加平实的岁月鎏金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