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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美学术界为何对“AI检测器”保持高度怀疑?
近两年,中国互联网出现了一种十分独特的文化现象。无论是高校教师、期刊编辑、求职者还是自媒体作者,都越来越热衷于寻找一种叫作"AI腔"的东西。各种教程层出不穷:"去掉'首先、其次、最后'""删除'值得注意的是'""不要用'不仅……而且……'""把长句拆短""减少总结句"……仿佛只要把这些语言特征一一删除,一篇文章便重新变成了"人写的"。各大平台上,"AI腔识别指南""去AI腔100个技巧""AI高频词汇黑名单"持续走红,形成了一种蔚为壮观的文化运动。
知识分子 · 2026/07/06 -
学术期刊拒绝共同作者:治理挂名?博士生更难发论文了?
今年6月6日,《中国文学研究》编辑部在其官方微信发布公告称,决定自4月30日起所接收稿件全面实行单独署名制,不再接受联合署名的作者投稿。今年年初,《文学评论》也宣布除新兴交叉学科研究外,仅支持独立署名。此外,《涉外法治学刊》等期刊也明确鼓励或倡导单一作者独立完成作品并单独署名。 在许多支持者看来,这是一场针对“挂名作者”“人情署名”等学术乱象的纠偏。国家新闻出版署2019年发布的《学术出版规范 期刊学术不端行为界定》已将多种不当署名行为列入学术不端范畴。
知识分子 · 2026/06/24 -
如果论文的主要读者不再是人
做数学研究有一个基本循环,读论文,从中获得启发或找到工具,用它们解决自己的问题,然后把结果写成论文发表,等待别人来读。影响力在这个循环里自然产生。一篇论文如果真的有用,会被后来的研究者读到、引用、依赖。被引次数、h-index、期刊影响因子,这些指标虽然对象不同,但都把被同行引用作为核心信号之一。[1] 这套体系运转了几十年,问题不少(DORA 和莱顿宣言批评了十几年 [1]),但底层逻辑是通的。人读论文,人引论文,人的阅读行为构成影响力的基础数据。 然后 AI 开始介入这个循环的各个环节。
知识分子 · 2026/06/19 -
中国生物医药的“平行线”困局,一家新型研究机构的“破壁实验”
如果用一个词来概括中国生物医药领域过去十多年的发展,王立铭给出的答案是:“平行线”。 在科研的一端,中国基础研究能力快速增长。顶尖期刊论文数量持续攀升,部分前沿领域也开始出现真正意义上的重要突破。 在产业的一端,中国创新药行业同样高速扩张。“出海”(License-out, NewCo, 并购等)交易额不断刷新纪录,中国已经成为全球最重要的创新药源头之一。 但问题也逐渐展现:两条线彼此平行,似乎很少相交。
知识分子 · 2026/06/11 -
几小时生成一篇顶刊论文?AI论文流水线真要来了
在传统的学术评价体系中,一篇能够发表在顶级期刊上的实证论文,代表着研究者长达数年的高强度投入。从打磨原始构思、清洗海量噪声数据,到构建复杂的计量模型,最后还有和审稿人之间漫长的反复拉扯。 然而,2026年2月,苏黎世大学经济学教授 David Yanagizawa-Drott 发布了一个视频,在视频里他花了不到6个小时,一下午的时间就用AI写出了一篇“顶刊论文”。 Yanagizawa-Drott 曾长期担任《经济学季刊》(QJE) 的副主编,目前仍是《政治经济学杂志》(JPE)的编委。
知识分子 · 2026/05/13 -
从物理学到社会学: 一位哈佛教授如何理解社会不平等
今天推荐一篇哈佛大学社会学教授周翔的自述。他本科毕业于清华大学基础科学班,主修数学与物理。原本,他感兴趣的是那些像牛顿力学一样“简洁而优美”的理论体系;但在旁听经济学课程、接触应用微观研究之后,他开始意识到:真实世界远比理论复杂,而真正有意思的问题,恰恰藏在理论与现实之间的缝隙里。 从那以后,他转向社会科学研究。从密歇根大学博士,到哈佛任教,再到获得终身教职,他的研究一路进入社会学、经济学、政治学、统计学等多个领域的顶级期刊。他是一位罕见的、能在复杂的现实问题与极致的前沿方法之间自由穿行的学者。
知识分子 · 2026/05/11 -
不愿做肠镜的上亿中国人,终于等到这项肠癌无痛检测术?
你的病历系统里,大概率躺着这样一张CT——某次体检、某次腹痛、某次术前常规拍下的平扫影像。医生看完了他该看的部分,片子就此存档,再没有人打开过。没有人想过,这张旧片里还藏着另一重信息。 4月21日,欧洲肿瘤内科学会(ESMO)官方期刊《肿瘤学年鉴》(Annals of Oncology)刊发了阿里达摩院与广东省人民医院的最新研究,他们正式报告了一款名为DAMO COCA的医疗AI模型,能从最普通的平扫CT中识别结直肠癌及癌前病变——不加造影剂,不做肠道准备,不需要患者多走任何一步。
知识分子 · 2026/04/29 -
对话新锐分区负责人:分区表离开中科院之后
这一系列变化,使得分区表这一长期影响中国科研评价体系的重要工具,再次卷入舆论中心。 过去多年来,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期刊分区表》虽被界定为研究成果,但在实际运行中,早已成为科研评价的重要参照甚至硬性指标。从职称评审到期刊办刊,它很大程度被看作了“官方”评判标准的代表。如今,“官方”机构不再发布分区表,发布主体转向独立运作的第三方平台后,其公信力与影响力将如何变化?在原有分区表退出之后,科研评价将依赖什么样的参照体系与判断依据?
知识分子 · 2026/04/16 -
全球最大的论文预印本平台arXiv,要离开康奈尔大学了
如果有一天,全球科研人员突然无法访问 arXiv,许多领域的研究节奏可能会被打乱。每天清晨刷新论文列表,已经成为部分数学家、物理学家和AI研究者的固定习惯。许多重要研究从诞生到传播的第一站,往往不是期刊,而是这个界面朴素的预印本服务器。 然而,这个支撑全球科研交流的基础设施,在很长时间里却只是康奈尔大学图书馆中的一个项目。最近公布的计划显示,arXiv 正在准备从康奈尔大学系统中独立出来,成立一个新的非营利机构。
知识分子 · 2026/03/31 -
“新锐分区”发布,中科院期刊分区表要退出历史舞台?
2026年3月24日,由新锐学术研制的《新锐期刊分区表》(简称“新锐分区”)正式发布,其核心理念为“独立、公益、免费、开放”。与此同时,去年同期发布的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期刊分区表》却并未更新,这引发了外界关于“中科院期刊分区表是否已退出历史舞台”的猜测[1]。 去年11月,原本发布中科院期刊分区表的“期刊分区表”公众号发布一则通告。“应广大用户的要求,‘期刊分区表’公众号将专注于发布期刊分区表相关的动态信息,如年度数据更新、分区方法介绍等内容,其它相关资讯将通过‘新锐学术’公众号推送”。
知识分子 · 2026/03/27










